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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天地

纵有千般事务,万种缘由,莫如放下一日,出离尘世,与友辈暂享赏心乐事。

 
 
 

日志

 
 

“聆听”绘画 “描绘”音乐  

2011-08-18 09:24:31|  分类: 音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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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聆听”绘画 “描绘”音乐

                                魏珏

   音乐是流动的时间艺术,绘画是凝固的空间艺术,但它们的共同性是:最终归于人们大脑之中,使人们在感受中引起思维想象。优秀的绘画作品能给人以美的享受,使人赏心悦 目、意境超逸,令人胸襟开朗、思想清新。优秀的音乐作品同时也是一幅美丽的画,而这幅画是用音符当色彩、 旋律作线条所绘出只能用听觉去观看的心灵之画。朱屺曾说过:绘画的最高境界是音乐境界。这是因为,音乐在揭示人类心灵深层的感知上,其表现方式是无与伦比的。

   上周见到一位近十年没见的老朋友,可能是事业有成吧,问我还在接触音乐、音响吗?当得到我的确定回答后,又问我可否推荐一生必听的十首歌给他听听。推荐音乐给人我倒是常有的事,但推荐一生必听的十首歌,这可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想想音乐这种艺术,喜欢它的人有各种不同的标准,难倒真有一生必听的十首歌吗?上网一查,天呀!连你一定都会晕了——必听的十首歌:欧美篇、女人篇、男人篇……等等等等,也就是说没个完,按这样的分类法,可能有N个篇。

   这让我想起有许许多多的书,推荐一生必游的地方、必看的书、必听的音乐、必打的高尔夫球场球场和飞钓必去的水域。甚至还有专门的网站,帮助人们把“必做”名单上的项目一一勾掉。你也许也会认为这听上去有点儿过分了。然而,我们都在承受着一种莫名的压力,要去做、去看、去经历更多,不是吗?如果意识到自己落后于他人,我们都会怀有一种隐隐的不称职感,不是吗?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是有限的,这是个令人遗憾的事实,因此不要浪费时间是个好建议。有人说,与其像开启了自动驾驶一样天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我们还不如投身于新的、不那么自在的体验。这样做能够拉长我们对时间的观感,并在某种意义上拉长我们的人生。此外,有科学家研究表明,人们在体验上花钱,比买东西时更愉悦。其实,我觉得人们不应不假思索地接受这种文化压力,投身于多少种新体验,多频繁地投入,应由我们的性格、价值观和处境所决定。好好利用时间,并不总是等同于做更多事情。

   如果依赖新奇感来保持生活的趣味,最终可能踩上一台永不停止的跑步机,永远在追寻下一个刺激。我们应该也思考一下是否有可能通过多花些心思,让日常事务在某种程度上重放异彩。当然,一定程度的新奇感会是有价值的,但生活中还有别的美好事物——简单、满足感、对日常小乐趣的玩味。深刻地体会少数几样事物,也可以构建一个丰富的人生。就好比是玩音响、听音乐。顺便说一句,“什么是人生必须做的事”,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跟所有东西一样,当多样化的体验变成一种“必须”时,它也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即便你是那种喜欢多姿多彩生活的人。没有什么必须做的事情,不过我们可以选择去做许多事情。但另一方面,可能我们就是觉得,观察自家花园中的风景更有意思,就像以往多次做过的那样。

  当代西方哲学主要流派之一的存在主义又称生存主义,这一名词最早由法国有神论的存在主义者马塞尔(Marcel)提出。存在主义是一个很广泛的哲学流派,主要包括有神论的存在主义、无神论的存在主义和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三大类,它可以指任何以孤立个人的非理性意识活动当作最真实存在的人本主义学说。存在主义以人为中心、尊重人的个性和自由,认为人是在无意义的宇宙中生活,人的存在本身也没有意义,但人可以在存在的基础上自我造就,活得精彩。人生是有限的,在“大限”到来之前,争着尽可能多做些事,这植根于一种合乎情理的渴望——将人生体验到极致,尽可能从每一秒中挤出更多内容。然而,丹麦存在主义者索伦 克尔恺郭尔(Soren Kierkegaard)敏锐的评论:这样做的最终结果,常常是导致一个空虚,而非圆满的人生。这会变得如同试图用筛子当酒杯,去接不断流出的香槟。当下会始终躲避着我们——在我们试图抓住它的那一刻,它就已经变成了过去。

  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法国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法国无神论存在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他也是优秀的文学家、戏剧家、评论家和社会活动家。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是西方社会主义最积极的鼓吹者之一,一生中拒绝接受任何奖项,包括196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在战后的历次斗争中都站在正义的一边,对各种被剥夺权利者表示同情,反对冷战。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将存在分为两种:自在的存在和自为的存在。自在的存在是一个物体同其本身等同的存在。自为的存在同意识一起扩展,而意识的实质就在于它永远是自身。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认为,我们的思想超越自身、超越一切,因此人类的存在永远是自我超越的:我们在存在中永远超越自我。因此,我们无法占有我们的存在,我们的存在永远在我们自身之外,也就是说,存在先于本质。

    存在主义者否定艺术的认识作用,认为艺术作品不能反映现实,只能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人的心灵的冲动,给人以“享乐”和感受的能力,使人的“非理性的感觉清晰、明确起来”。他们认为,艺术家的目的是创造自己的世界,表达自己的哲学思想和自己的感受,而不是艺术地再现客观世界。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存在主义文学的主要内容往往是描写荒谬世界中个人的孤独、失望以及无限恐惧的阴暗心理。

  存在主义者曾经提出了不少发人深思的问题,但是他们的处世态度是消极的。他们把资本主义现实的丑恶,看成是世界上永恒的荒谬,鼓吹人生虚无,活着没有目的,人的一切活动都是徒劳的。存在主义既反映了对资本主义现实的反感和厌恶,又宣扬了以自我为核心的主观唯心主义和个人主义,以及在“自由”的名义下美化悲观厌世的人生哲学。存在主义作家反对按照人物类型和性格去描写人和人的命运。他们认为,人并无先天本质,只有生活在具体的环境中,依靠个人的行为来造就自我,演绎自己的本质。小说家的主要任务是提供新鲜多样的环境,让人物去超越自己生存的环境,选择做什么样的人。因此,人物的典型化被退居次要的地位。在文学创作中,存在主义作家提倡作者、人物和读者的三位一体观。认为作家不能撇开读者来写小说,作者的观点不应该是先验的,还必须通过读者去检验;只有当小说展现在读者面前时,在小说人物的活动过程中,作者和读者才共同发现人物的真面貌。

  存在主义在西方现代哲学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存在主义以“存在”为基本课题,以“人的存在”为全部的哲学出发点和研究中心;其论述的不是抽象的意识、概念、本质的传统哲学,而是注重存在、注重人生。人类关于存在主义哲学问题的思考,不仅表现于宗教教义和哲学理念之中,还表现于绘画、舞蹈、音乐等艺术领域。在音乐领域,交响乐是哲学思想极好的媒体之一。所谓“交响性”就是音乐形象的塑造与发展最富于矛盾和对比与冲突的特性,即音乐的戏剧性。交响乐以其擅长的戏剧性的矛盾与冲突,在多乐章宏伟结构中,强调音乐主题形象的对比,善于调动管弦乐器丰富多彩的交响性音色和创造多姿新颖的管弦乐音响,多侧面多角度地反映绚丽斑斓的社会生活。交响乐特别能激发人的内心情感,表达人对大千世界爱美的思绪。很多作曲家都曾将自己关于存在问题的思考,注入他们极具震撼力的作品之中,向人类讲述了他们对自然世界和人类社会的感悟,对人类幸福痛苦和生死存亡的体验。交响乐中有深刻的哲理性,其中表现出来的对存在主义哲学的思考,,能帮助人们更深刻地去观察和思考宇宙人生之谜。

  影音玩家几年前常用来测试系统的大片《The Matrix(黑客帝国)》,实际上,这部电影在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存在主义哲学的思考上,对于尼奥在真相和幻觉之间的选择,可以描述成关于真实与非真实之间的选择。存在主义者把真实定义成一种状态,个体就可以意识到人类生存的真实本质。假如把不真实定义成这样的一种状态,那么人类个体要么对于真实的真正本质一无所知,要么就是彻底地否定它。

   存在主义者认为:人类授予了世界的秩序和意义,他们强调含蓄的自由。存在主义哲学家们讨论的主题包括谬论、疏远、苦恼和真实性,很显然尼奥就涉及到真实和不真实的一个选择。在研究真实和不真实的问题时,西方许多存在主义哲学家往往认可真实,而对不真实加以否定。加缪就认为不真实是智力上的自杀;萨特认为不真实是一种有毒害的信仰;海德格尔声称不真实的活着会导致“所有可能水平的下降。”这些存在主义哲学家们肯定地把可信的生活方式形容为一种勇气的行为,并且是摆脱“幻想”行式的生活方式。

  在影片中,莫菲斯给尼奥红色药丸和蓝色药丸就是让他选择回避或者正视现实,这个选择和海德格尔的观点是一致的。当尼奥经历过一系列荒谬的事情之后,他感觉到整个世界的虚无。面对恐惧、苦恼、绝望、孤独和忧虑甚至死亡,他知道了有些他不知道的世界的原因在哪里——“存在着,如同脑中弹片一样让人疯狂。”正是这个感觉把尼奥带到莫菲斯的船上。当他必须在红色药丸和蓝色药丸选择一片药丸时,就是对整个世界忧虑的选择,要么回避“忧虑”;过着不真实的生活,过着非人格化的生活。要么选择“忧虑”,选择自我目的和自我精神,追求着自我的实现过程。

  影片《The Matrix(黑客帝国)》中,在尼奥看到真实世界之前,他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子?莫菲斯也没有用详尽的语言向描述,不能帮助他做出选择。“没有人能够告诉你什么是MATRIX,你只能自己去看。”因此尼奥必须将自己的未来作为赌注,承担进入这个真实世界和认识真相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尼奥只有经历着这样一个“受难”的历程,正如萨特说的:“为了使我被别人认识,我应该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事实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个勇气。在影片中莫菲斯说到:“很多人已经适应了,非常无望地依赖于这个系统。”这个系统里的人—一些无望地习惯于、依赖于这个系统的人们还有准备“被解放”——-没有准备离开这个系统。

   叛徒塞佛就悲剧就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勇气承担选择后果,他的意识、情感都变的极其困惑、焦虑和不安,这些都是MATRIX遗留下来的症结和后果,使得人类感觉到追求自由的艰难和沉重。萨特有个观点,他认为人类是否选择真实的根源是因为人不是受虐待就是虐待狂。这与影片中的特工史密斯的观点“人类将他们的现实定义为经历了痛苦和不幸的现实。”是一样的。这个根源是因为人类是有恐惧症的,无论是选择MATRIX还是选择与MATRIX战斗的生活,人都能获得安全感。

  尼奥的选择无疑是受虐的旅程,他确定了自己人生的主体性和目标性——选择了自由。在他通往自由的道路上,他似乎将宇宙囊括在心灵深处。在影片一开始,尼奥就面临着一场关于存在的选择。这个选择就是在红药丸和蓝药丸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当影片中的另一个人物莫菲斯告诉尼奥,他所认为的那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虚构的世界,是一个在他面前造成假想从而蒙蔽真相之后的一个世界,他希望尼奥马上选择其中的一颗药丸——如果选择红色药丸,他就会看到世界的真相,如果选择蓝色的药丸,那他将保持对于事物的原来的感觉。因此尼奥对红色药丸和蓝色药丸的选择也象征着他在真实地活着和无知地活着之间做出存在主义的选择。尼奥选择了红色的药丸,于是影片的故事情节就开始了。

    生活是一种“现在时”的现象:我们可以回忆过去,或展望未来,但只能活在此时、此地。但这只是问题的一方面。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我们既存在于一个时点,也确实存在于一段时间——通过我们的记忆、意向和规划。这种“伦理”层次的存在,要求我们不能只关心当下的刺激。就像宿醉带给我们的启示那样——只管今天快活,明天就会头痛。

  而听从“趁活着的时候必须尽量多做些事”这种现代要求的人,可能会成为杰出的索伦 克尔恺郭尔(Soren Kierkegaard)式审美家。他也许知道,每一刻都非常珍贵,但她是否知道如何衡量每一刻的价值?甚至连最开心的那些时刻,取决于它们在人生经历中所处的位置,价值也互不相同。就拿一顿美餐来说,它带来的享受,不只是食物中的化学成分发挥作用与味蕾互动而产生的。时间、地点、共同品味食物的人,都会导致大不相同的感受,甚至会改变口中食物的味道。也如同玩发烧音响的人那样,相同的器材在不同的人手中与空间里都不尽相同。当然,我们短暂、稍纵即逝的一生的确需要好好利用。然而,好好利用,需要我们在时间的长廊里细细品味人生旅程,而不只是沿途停靠尽可能多的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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